“好漂亮”太子鞝脸上难掩得意之色,他身后的一帮随从也开始哄闹起来。
“伍将军,怎么样,现在可愿与我这箭手一较高下”太子鞝靠近伍封的耳边说道,“还是说,你伍封怕了可惜啊,怯懦之人如何能掌我秦国二十万大军,我看君父怕是要另觅良将了”
这豫狄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箭手,如果伍封今日不愿上场比试就会落个怯懦的名声。反之,如果上了场,赢了是理所应当,但万一输了,怕是不出两日,雍城上下都会知道,深受国君器重的上将军伍封还不敌太子鞝的一个家臣。
太子鞝上次陷害公子利的阴谋失败之后,这次又把矛头对准了伍封。看来,公子利一派和太子鞝一派的争斗已经愈演愈烈了。
“既然太子今日有此兴致,鄙臣敬当从命。”怯懦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太子鞝的话明显激怒了伍封,他表情肃穆,没有换射服,只是脱下外袍交给身后的随从,又将里面月白色的儒服拉到了腰际之下,接过长弓握于右手。
我的心跳声犹如鼓点,响而急促,倒不是担心伍封会输,而是气愤太子鞝三番两次的逼迫。我们如此这般辛苦地接招拆招,倒不如寻个机会主动出击。
“好,有意思既然要比试,不如我们再加上点筹码如何”太子鞝笑道。
“请太子示下”
“如果伍将军赢了,我就将豫狄的这双手砍下来,作为唐突将军的赔礼。”太子笑着将豫狄的双手举了起来,朝伍封示意。
一直低着头的豫狄这时终于抬起头来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子鞝,但很快他眼中的那份惊讶就被无尽的悲愤所取代了。箭士的
第二十八章 血溅校场(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