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沸散不用准备吗,”眼看着墨玄这架势是准备直接硬来,我连忙开口道,
“他的情况无法用麻沸散,你若是心疼他,还不如灌他两坛酒,”
墨玄的声音让我听不出来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嘲讽我,倒是那个北藩王府的侍卫一听这话立马去了找了一壶酒来,真给秦喻灌了下去,
我几次想要开口说秦喻不胜酒力,想了想,醉过去也好,至少没那么疼,就忍下了,
“唔”
我看见秦喻因为疼痛,明明在昏迷之中都差一点坐了起来,随即就被两个侍卫狠狠地按了下去,锋利的刀刃在血肉里游走,每一刀都让人痛不欲生,我只是这样远远地看着都觉得疼,
我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多久,直到墨玄走到一边去清洗小刀和手的时候,我这才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回府静养,不出三个月便能恢复,”
墨玄说完,目光再次转到了我的身上,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这个目光十分危险,
仿佛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测一般,我听到墨玄冷冷地开了口:“关于他的伤我有些话要交代,你随我来,”
说完,墨玄拂袖走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