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秦喻,秦喻,你在不在,你回答我一声好不好,”
“”可是却无人应答,
我一把捡起秦喻的玉佩,连忙奔到山石堆前,不管不顾的用手开始去挖去搬,粗粝的山石很快便将我的手指划破,我能感觉到锥心般的疼痛,可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我只知道秦喻在这里,我只知道我要找到他,
“秦喻,秦喻”
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下意识地动作,不再是由大脑发号施令,而是心,
我挖了很久,可是依旧没有秦喻的身影,
一想到刚刚侍卫那一句“世子已经躲不及了,现在只怕”,我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的疼,
不会的,秦喻最是信守承诺,他说过要回来的,就一定会回来,他怎么会扔下北藩王府,怎么会扔下我一个人,
“秦喻,,,”我撕心裂肺地喊道,
可惜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骗子”
你明明说过会回来的啊,为什么失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