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回我一礼道。
我没想到秦喻居然将此事都已经打点好,心里不由得一暖,面上却依旧对大夫恭敬非常。
月娘刚开始还有些排斥,不太想有别人接近她。我见状连忙开口道:“月娘,别怕,别怕,老先生是为你看病的,是帮助你的。”
月娘依旧还是不安,却也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我看着大夫为她诊治,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不安,却也不敢出声叨扰大夫。
直到看见大夫站起了身来,我这才开口道:“大夫,这位姑娘到底怎么样了”
“应该是惊吓过度,导致人有些神志不清,浑浑噩噩。我看过了,她的舌头是没有问题的,她之所以口不能言,其实是心病。”
“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