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到聚贤楼对街还有一处茶楼。我连忙从后街绕了过去,然后从茶楼的侧门而入,上了二楼,这才能看清聚贤酒楼里面的情况。
果然在一楼大堂门口,清河郡主被人五花大绑,逼迫着跪在门口,她的模样极为狼狈,身上仅仅着了一件沾满了灰尘的白色里衣,蓬头垢面,许是因为跪了太久的时间,她的身子不由得晃了晃似乎要晕倒。
哪想就在这时,一根大棍猛地打在了她的背上,逼迫她再次跪好。
“陆家”我眯了眯眼睛,心里对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招摇的行事十分不满。
“我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