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话。”
“世子请讲。”
“以自损为代价的算计,是最下策。”秦喻意有所指地开口道。
我闻言不禁愣了愣,随即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世子殿下你不明白,我若是有权利在手,身居高位,也不想伤害自己去谋得什么。但是有很多时候,特别是我现在这样的身份,我若是要取得什么总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比如利用别人,比如利用自己。”
“蠢。”秦喻冷冷道。
我倒是不介意他如此说,反而应了一句:“是啊,算不上聪明,我也想做一个聪明人,只是这条路太难了。”
以前在宫中的时候,父皇宠爱,兄弟友爱,总有人一路保驾护航,是以没有经历过太多勾心斗角。直到那场宫变,直到陆桓的背叛,我这才跌跌撞撞地开始自己前行,开始去学习一些自己不想学的东西。
马车悠悠而走,秦喻不再说话,闭着眼靠在车璧上小憩。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掀开一边的车帘,看着夜晚安静的京都。
本想找机会和彦儿相认,可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彦儿四面楚歌,陆桓紧紧相逼,我若是此时暴露身份,只怕会成为彦儿的软肋。
忍。
唯有忍耐。
日子过得很快,我手臂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因为宫宴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整个京都都知道了“苏玉真”这个名字。
秦香的情绪算不上高,可能还是因为宫宴的事情自责,我劝慰过两回,今天她总算是开了口说话:“苏姐姐,我现在才发觉自己挺傻的,以为自己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招惹我,但是却害得你受了
第十九章 唯有忍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