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知道追悔莫及时也就晚了。更何况,这女子与陆桓有些关系,陆桓小心翼翼不会出错,可他身边的人就不一定了,用这些人来牵制陆桓再好不过。”
“那我们现在什么也不做吗”
“不。”我慢慢抚上自己脸上这道疤:“给人添了麻烦,总该赔偿赔偿才说的过去。”
“主子请吩咐。”
“此事你暂时不用管,等到她到了京都自然有要用到你的地方。你先说说出去查探到了什么。”
“是。属下查探到这个悬赏令是半个月前忽然发放的,然后那个时候苏玉真的行踪刚好是到了安国公别院所在的卞城城郊,不知道这两件事情是不是有所关联。”
“安国公陆修远吗又是陆家的人。”
陆修远不是别人,正是陆桓的父亲。
“我让你查陆桓的身世,结果如何了”
“属下无能,未能查到。”杜康蓦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请罪道。
“罢了,我花了五年的时间也没能查到。”
如若按陆桓的话,族人被我赵国人所害,那么他就不可能是赵国的陆家人才对。可是这些年来赵国安定富饶,从未与哪族起过冲突,更别说灭族了。
“谁”就在此时,杜康忽然警惕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