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每天都得干活,睡的是猪圈,吃的是猪食,冬天,我还要上山砍柴,夜里,我还得忍饥挨冻”
这些话她并没有说谎,当初原身,的确过得凄惨,虽然她添油加醋了一番,但是终究是真的嘛,
百白努力挤出一滴泪,目光忧伤地望着头顶的床账,哀伤道:“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日又一日,一年又过了一年,直到我慢慢长到了14岁”
她一脸苍白地叙说着“往事”,恰好表现出悲哀与无奈的心情,宁应本以为她是故意的,可她看了半响,却没有发现半点的破绽,
看到她凄婉哀伤的模样,再听她突然哽咽的话语,不由被带入了情绪,急急问:“十四岁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