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上挪下去。
阎雪风一双魔爪仍在空床上乱抓,口中含混说着:“璃儿,别走”
骆璃慌忙站起身,摸摸自己滚烫的脸,娇羞难当,连忙整理凌乱的衣衫,不断拍打自己的胸口,往外呼呼吐气,半响才渐渐平复下来。
下一刻,骆璃怒视阎雪风,皓齿轻咬,此仇岂能不报纤纤玉指在阎雪风的大腿上使劲拧了一把。
不料,昏睡中的阎雪风只是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一双手反倒突然规矩了,侧身继续酣睡。
“三头牛死猪臭猪大坏蛋臭流氓”
骆璃怒目圆瞪,咬牙切齿,指着已经鼾声渐起的阎雪风低声骂了一通,方才稍稍解气。
平复下来后,骆璃悄悄身手摸了摸衣裙下的一片湿滑,脸颊又起绯红,口中低低念道:“啊,羞死人了”
骆璃狠狠踢了阎雪风的大腿两脚,嗤嗤偷笑,才俯身帮他脱掉鞋,几乎用了洪荒之力,才将阎雪风拖到床铺中间,其间还差点又被阎雪风套牢,最后累得坐在床沿喘气。
休息片刻后,骆璃静静看着熟睡的阎雪风,突然噗嗤一笑,俯身下去偷吻了阎雪风的脸,忽而又连忙跳起来,如小偷被人发现行踪一般,落荒而逃。
在屋内平复了一下情绪,骆璃才若无其事的走出屋,去收拾碗筷。
屋外已经没人,骆老爹趁着还有几分清醒,将迷迷糊糊的李爷送回了家。
这一夜,骆璃彻夜未眠,房内点着灯盏,一刻不停的在做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