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二哥都做了官了,屋里还是如此简单,”
“多则乱,我不喜欢那些东西,”他说着,将椅子拉出来,“坐吧,”
我顺势坐下来,
他说:“你倒是不嫌弃,其他姐妹们过来,嫌弃脏乱,都不肯坐,”
我笑,“有何嫌弃,她们也未必干净到哪里去,”
方泽铎笑,“三妹可是有事求我,”
我将手里的手写书信拿了出来,交给他,“能不能帮我交给皇上,这几天他太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来见我,我只好写了信,叫你代为传递,”
他点点头,“行的,三妹放心,三妹对皇上写了什么,”
我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皇上并不需要为我做出太多,完全没必要,”
方泽铎说:“三妹当真是为皇上着想,怕是知道这几天朝臣们谏言的事情了吧,”
我点头,“皇上如今根基未稳,公良丞相虎视眈眈,又不能被罢黜,燕太师坐镇,如何能容许我进宫就为后,这些都太为难他了,其实我只要入了宫,陪他左右我就安心了,”
方泽铎有些感慨,“三妹当真是用心了,只是四方城里,从来都容不下这普通的情爱,”
他说的荒凉,
我点头,“是啊,的确容不下,那又如何,总是要有的,总不能都被欺压了不是,命里有时终须有,”
方泽铎笑了,“三妹当真是勇敢,一如小时候那样,”
“二哥夸奖了,太晚了,我就回去了,”我说着起身告辞,回了刑天舞,
第二天,
我起来之后,就
第一百零八章:昏迷的真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