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清没有表情,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我突然觉得他想提醒我什么,而并非是我想提醒他,毕竟他还是那个疑心病很重的皇上,他到底是不是完全信任我,我根本不知道,
他突然笑了笑,“你是想提醒朕什么,”
我说:“奴婢自认为既然为皇上分忧,就能担当这一切,但是奴婢不是方慧,也绝对做不了方慧,奴婢只是想替皇上多操劳一些,皇上比奴婢的父亲还重要,但奴婢永远不会是方慧,”
我这才感觉到凌文清放下了警惕,
他刚刚果然是在试探我,
恐怕这么久,他经常将我当做方慧在身边,致使他担心我会恃宠而骄,这么多人都害怕我被骄纵,害怕一个宫女会被重用甚至夺权,不停煽风点火,他是皇上,听了这么多耳边风,如何会不怀疑,
而他这么叫我,无非是想看看我的表现,
如果我顺着他的意思,承担方慧的一切,那么他一定会降罪,
还好我当时感觉不对,提醒了他一句以表明我并不是想做方慧,他才放下心来,
凌文清拉着我的手,坐到龙塌边,“朕的确时时见到你就想起你的姑姑,”
他眼里多了几分怀念,继而又平静下去,
我突然想从他的嘴里打听点东西,虽然感觉可能性小之又小,我说:“皇上,奴婢对姑姑已经没有了什么印象,根本等于没有见过她,奴婢到底有多像姑姑,”
他问了我一句,“你父亲没有跟你提过么,”
我摇头,
上一世就从不曾听方铭山提过,母亲也从
第六十八章:朝堂厮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