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真疼,”
恐怕上一次告诉他方子敏,他心里就很清楚了,
可是方子敏会露出破绽吗,
我正满床的打滚,突然那针刺的感觉就停了,
我松了口气,平躺下来,
接下来几天,凌云遥每天都来看我,可是决口没有提是否找到证据打到承认的事,
柳绿倒是跟我说,方子敏的确被打了,这两天疼的出不来屋,好像脸上险些被划了一道,她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可是什么都没有拿走,
我估计是凌云遥做的,方子敏肯定什么都没承认,
而我身上的刺痛,则不分时间的疼,有时候凌云遥在就会疼的没完,有时候晚上突然疼醒了,有时候早上就只是刺痛了一下,也就停止了,
对于身上没有伤,却疼的要命的东西,母亲倒是没有如何发觉,
虽然不能要命,却跟月事一样,经常疼的满床打滚,
凌云遥每天看到我都很心疼,眼圈都跟着有些红,他要整夜陪着我,我不肯,他才作罢,
我这几天虚弱的已经快不行了,如果不是心底还有那丝恨意支撑着,或者也就死了,我每天努力多吃些东西,叫自己支撑下去,可是每次也只能吃一小口,就没了食欲,
日子难熬的紧,每天都在床上等,等的似乎都要绝望了,
我有时候会想,会不会有一双手,就这么掐着我的命运,哪怕是我想复仇,他不肯,我还是无能为力,
这一等,终于要到了月中,凌云遥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