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他知道这师生之情开不了花,更结不了果,但更狠不下心来斩断这青丝。
而最终的结果便是最刺痛他的那种眼神,那些话。
“陆鸿,受死”,
在他眼中陆鸿连眼神也和那日的庄姜一模一样,轻蔑,不屑,好像一柄尖刀刺在他心上。
咬着牙松开手指,长箭狂啸一声拖着摇曳的银光从天而降,贯天袭地,俯冲而下,魔气被倏然破开,上方一阵透亮,陆鸿五指一张身外灵纹如水波扩散,胀起三分,氤氲流转,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天狼弓引动灵气而出的长箭以澎湃之势,贯甲之利刺在混元功所化的护体灵气之上,箭尖陡然透过灵纹三分,那足可穿金裂石的森锐之气直逼陆鸿眉梢。
而不待那银箭爆开易麟便再次拉动弓弦,银光汇聚,又一根璀璨银箭搭在弓身上,对准陆鸿。
不,他对准的是庄姜。
但凡情爱之事,结果无非是修成正果或劳燕分飞,世间有爱慕之心者甚多,最终能修成正果的鸳鸯能有几对更何况是他一个人的单相思,更何况是师生之间的不伦之情。
她冷漠无情,他只是伤心,并不敢有怨言,她心中没有自己,他也不在乎,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再正常不过,她那番折辱的话让他颜面大损,他还是认了,毕竟这心思的确不该有。
可他不能容忍的是那个他不敢接受的,那个可怕结果。
她似乎一直在欺骗自己,玩弄自己,从易玄之死到收自己为徒,悉心栽培的背后似乎是一个庞大而可怕的阴谋。
那一天,他收到临潼来的一封信,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两句
第三百九十九章历历心劫(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