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有分离,没有告别,有的只是一些尚未开始便已结束的情愫。
那一天,他忽然收到一封青鸟传书,脸上罕见地露出兴奋之色,匆匆地向他告辞,告诉她他很可能就快要离开江南了。
他匆匆离开乌衣巷时她心里忽然一阵慌乱。
他就要离开江南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吗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害怕,寻思良久仍是决定跟在他身后看看。
他并没有走远,骑着马到南面的画桥上,有一袭如火红衣撑着伞立在桥头,江南烟雨蒙蒙,如月笼纱,这女子的背影却更多几分梦幻,她只是轻盈地立在那里便有许多人向她看去。
少年在桥下下了马,快步走到那女子身后与她亲昵地说着什么,浑不像与自己在一起时散漫,他对这红衣似火的女子既亲昵又带着恭谨。
她心中蓦然一痛,看到女子亦转过身,冲他嫣然一笑,冷艳的脸上现出的那一丝笑意好像初春时百花绽放,冰雪消融的如梦静美,她携着他的手渐渐远去,两个人撑着伞一点一点消失在画桥之上,烟雨之中,只留她怔怔地在画桥下,身子轻轻颤抖
生命气机一点一点消失,一切都渐渐远去,每一幅画面都变得模糊,连他的脸也渐渐的变得模糊不清,但那一晚的圆月与繁星和躺在屋顶上观星赏月的画面却无比清晰。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那一晚该多好啊,眼神渐渐涣散,朦胧中,看见刘鹤步步靠近的身影,听到他冷哼道:“能死在我的攒心钉下是你的造化”,
隐约看见他袍角下方有什么东西轻轻摆动,像是一块四四方方的令牌,透着些许微光。
“陆鸿”,
第三百五十八章青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