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不已了,此风不能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淮右陷入徐州泥潭,却无法得手,拖死这个胃口奇大的家伙。
推开窗户,阳光明媚,院墙粉壁刺得人眼睛都有些晃,水井上一个仆役正在打水,后门上的两名军士正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虽然谯县已经在袁军手上有些时日了,但是哪怕是县城里,仍然会有一些治安事件的发生,他这个颍亳团练使的身份一样不好使。
这里是谯县县城中最幽静的所在,袁怀庆很喜欢这里。
作为颍亳团练使,袁怀庆并没有去抢刺史府,而是选择了一座早已逃往他处的盐商大宅,作为颍亳团练使府的所在。
盐商的大宅自然是很讲究的,后花园,花厅,单凭放在这茶几上的对于黄釉大瓶,袁怀庆就知道不会低于三十金,足见这些盐商的奢靡。
据说这是寿州窑所产,想到这里袁怀庆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寿州窑远近闻名,但是据说已经湮没了十几年了,不知道为何在江烽占领寿州之后,这寿州窑却又重启了,而且产量据说一直在增长。
长安的波斯胡商以战马供给换取了寿州窑的专卖特权,连粟特商人都插不上手。
寿州窑,粮仓,波斯胡商,这大概就是江烽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在淮右站稳脚跟的几大因素吧。
没有寿州这座粮仓,淮右军根本就没有能力北上徐州,甚至连攻伐庐濠都够呛,但就是凭借着这两年粮食上的底气,才让江烽有了勃勃野心。
没有寿州窑的出产,波斯胡商不会如此倾尽全力相助,而没有波斯胡商的钱银贷款,江烽就算是有寿州窑这一摇钱树,就算
第五十节 决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