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矢,这些麻布条上浸润了桐油,在发射时只需用白磷摩擦引燃,便可在最短时间内发射出去,让敌人的船只变成一具具火棺材。
静默的状态一旦被打破,整个骑队方阵就变得狂暴无比。
沿着河岸这一段平坦的地势对于奔行起来的骑兵集阵无疑极为有利,它可以让骑兵队的速度在最短时间提升到最快,同时也可以让骑兵队最有效发挥其冲击力。
一阵疑惑,竖起耳朵静听,细密的冷汗一下子就渗透了韩拔乐的全身。
那隐隐雷动般的声音虽然在河滩地上嘈杂的士兵喧闹声中若有若无,但是长期警惕养成的警觉性让韩拔乐一下子就意识到了危机的来临。
东面,是东面
骑兵,该死的,是谁
蔡州军还是南阳军
不,不可能
猛然匍匐在地的韩拔乐伏地简单的查探了一下就就如同被火炭烫伤一般跳了起来。
此时他已经来不及猜测来者究竟是蔡州骑兵还是其他,但是斥候传来的消息不是说驻扎在光州的蔡州军并无异样么
这方圆几百里地间,谁还能拥有骑兵
又惊又怒的韩拔乐,三步并作两步窜上高垄,凄厉的怒吼声在河滩地上如同厉鬼般嚎叫:“有敌来袭司号手吹号”
“周自荣,命令你的方队后退三十米,退上斜坡,弓箭手准备,目标正北方”
“刘二麻子,你的方队就地列阵,持枪,荷盾,目标正东方”
“张老矬,我操你娘你瞎了狗眼么让你的士兵赶快结阵,间隔刘二麻子方阵三十米,方向一致”
“谢歪脖,
第一卷 第七十二节 击其中流(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