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华忽然鼻尖一酸,眼神有些飘忽。
“疼”洛安一副疑惑的表情将苕华望着,正在询问她。
苕华才回过神来,竟发现洛安在为自己的手上的伤口消毒,味道有些刺鼻,应该是酒精类药水吧。
苕华吸了吸鼻子,皱眉道,“不疼。”是啊,这点伤口的疼痛哪里及心上的万分之一
洛安的手心有许多粗糙的茧,特别是右手,估计是常年拿刀的原因吧,他也很小心翼翼,却没有丝毫的抖动
苕华看着他长长浓密的睫毛,小声的问道,“能放我走吗”
洛安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他眉头更皱了,将药瓶重重的搁在桌子上,起身道,“剩下的自己处理”
他没再说多说半个字,直直的走出了门外。
再“哐当”一声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