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就是那个虬髯大汉的爹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会生出这么大个的儿子啊,又怎么看这三人都不像是一家人。
忘玲一手拿着汤勺,一手还在围裙上揩着油,她笑脸盈盈的走出来,接过老人肩上的药箱,她打趣地说道,“爹,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跑去树底下喝酒去了,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您去招呼一下,锅里还炖着汤呢。”
老人咯咯的笑了,酒声酒气的说着,“就这个小黄毛丫头”
苕华捏住鼻子,一大股酒味传了过来,她回道,“你就是那个啥神医”
老人脚步酿跄的走进屋里,一边自言自语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吾心向明月,清风徐自来,甘酒醇香厚”
苕华听不懂他在乱说着什么,她跟了上去,道,“我相信你是神医,那疯神医,你帮我看看我的朋友吧,他到底得了什么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