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呵呵,连幻听都有了么,怎么会有人来救自己
一个虬髯大汉走了过来,看见这里躺着一男一女,鹿兔被逮着一个,人倒是捡了一双,哈哈
他用粗毛巾擦了擦身上黝的皮肤,便一边肩头扛了一个,下山回家去喽。
苕华又醒了,只见一个虬髯大汉正在给辰岂歌擦脸,她再看看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麻衣,环顾一下四周,是简单的一间陋室,只有一个桌子和一架木床,辰岂歌躺外面,她躺里面。
自己应该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救了,然后再给他们都换了衣服,那自己岂不是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给偷窥了去,妈的,被揩猪油了
苕华将枕头一把向虬髯大汉扔去,她怒斥道,“给我滚出去”
虬髯大汉一脸无辜的望着苕华,憨厚的挠了挠头。
“哎呦,姑娘,你不要乱动小心伤了胫骨”一个莫约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端着两碗汤水,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烫死我了。”
她又向虬髯大汉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出去杀只鸡”
虬髯大汉嘿嘿笑道,“是,老婆”
女人缓缓地向苕华走了过来,她的头上只有一个简单的头簪,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
她穿着一件浅水蓝的裙子,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忧伤。
苕华生疏的问道,“是你们救了我们”
那女人笑道,“是我老公救了你们。”
“就刚刚那个粗莽的大汉”
第19章 随水漂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