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走到哪算哪,况且这果园结了这么多果实,不好好吃个够再走也实在是觉得浪费,
于是两人便把整个果园逛了个遍,每个树上的果实都摘一些尝一尝,比比哪棵树上的果实最香甜,
一直到傍晚,我和凌汐雪的肚子已经被水果填满,根本无需再专门吃晚餐了,
天的时候,我便把两人的睡袋分别都系在几棵木瓜树上,各自上吊床睡下,
今夜依旧是月光如水,整个果园都笼罩在月亮的清辉里,木瓜树上似乎有一只大知了一直用它那高吭的声音不停地呤唱,仿佛不愿屈服于这荒岛山林的那寂寞之夜,
偶尔还会有亮得像灯笼一样的萤火虫幽幽地飞过,像个夜行的旅人,不知疲倦,
我和凌汐雪在蜘了呤唱的催眠曲中渐渐进入了梦乡,迷糊中,我看到了那个穿白色长袍的男子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