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蛋在旁边的石头上轻轻地磕了一下,蛋有一个裂缝后,就抬头举起蛋把用双手拉开蛋壳,那蛋液就流进我嘴里。
毕竟是生蛋,虽然新鲜,还是有一股腥味,不过我还是一口咽了下去,这么多天了,第一次有东西吃,哪敢再挑肥减瘦的,接着又连着吃了好几个。
天了,洞里膝一片,我叫了几声凌汐雪都没回应,忙用手去摸,还好身上还有体温,鼻孔也还有呼吸。
我只得靠着凌汐雪躺下,那枯树叶铺成的垫子确实比前几天睡在海边的石上舒服多了。
夜里,外面又是雷电交加,我抱住了旁边的凌汐雪,直到外面的风雨停歇。
可是,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类似于小孩的嬉闹声,听得我头皮发麻,她似乎也听到了,虽然昏迷着,绣眉却皱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因为那声音正在慢慢地靠近我们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