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
想来那不会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张立下了车,走出火车站,在早点摊上吃了两个包子一碗豆浆,就拦了车回学校。
寝室里是没人的,他也没想过去,而是直接走到辅导员办公室准备销假。
当然,内心深处,他是抱着幻想和渴望的,如果能够在那里见到范瑶,看到她的笑容,听到她的声音,那无疑是意外之喜。张立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因此在敲门时心脏仍在颤抖。
然而现实没有侥幸。
“哦,张立是吗销假你家里事情办完了”
“是的,谢谢老师关心。”
这是个年近三十的男老师,张立以前见过,却没说过话,也不算真正认识。
“应该的,你还不知道吧你们范导员因为身体原因辞职了,所以之后是我来兼任你们班的辅导员工作,分内之事嘛,呵呵。”
“范瑶范老师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知道,好像是免疫系统方面的病吧,很复杂,听说去美国治病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唉,你说年纪轻轻,怎么就得了这么重的病”
张立不想听这些话,这种说法简直是在说范瑶要死了一样。他咬着嘴唇,向这位教师告辞。
出了办公室,张立走在校园冷清的走道上,几次拿出手机想要拨打范瑶的电话,却一直没能成功。
他想不到合适的理由,何况,她的表姐恐怕也不会允许自己跟她联系了。
等等,我可以说我要还钱。
打定主意,张立立刻拨通电话,但那边却没接。试了
35 新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