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脑袋全部给陛下陪葬,”
一众太医吓得连忙下跪,请上官逐和溪湘节哀,
溪湘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心,轻轻说道:“陛下,好好睡吧,”
你这一生,累得太多,
这样,也许,是一种解脱呢,
四面八方传来的哭声将溪湘淹没,她浑浑噩噩的在月南倾身边跪了许久,上官逐流下了男儿泪,看着溪湘的目光,悲痛,又怜悯,
溪湘抓着他的手,笑道:“哥哥,这一定是梦吧,”
“湘儿,,,”
上官逐喉中梗涩,无法说出一个字,
溪湘泪眼婆娑,“嗯,这一定是梦,”
她闭眼,沉沉的昏了去,
再醒来,她已经站在了记忆中的淮北王府,那一株梨树下面,她还是个小女孩儿,第一次被上官逐带到王府,她穿着不起眼的裙子,盯着走廊尽头的沉稳男子,
剑眉星目,俊朗不凡,
似察觉到有人看着他,他回头,一抹笑容如同三月春风,缠绕在溪湘年少的心底,
她也跟着笑了笑,然后醒了,
宫中挂着白绫,溪湘一身缟素,她才明白,原来,那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