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父皇此剑绝非太子之物。李林甫你不要血口喷人。”
一青年排众而出,怒视李林甫。唐玄宗叫李爱卿的男子。
“琚儿不得无理。”
唐玄宗怒叱站在李瑛左边说话的青年。
李琚是唐玄宗第八子,略显清瘦,浓眉大眼,干干净净,却是副火暴脾气。此时接话,倒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了。
事实上,萧祥最清楚。李瑛说匕首是袭击东宫的黑衣人所有,大有嫁祸之嫌。匕首明明是插在黑衣人身上,怎么会是黑衣人之物自杀吗
李瑛莫测高深的笑笑,揖手道:“父皇明鉴。”
“中书令此言值得思量,如果,鱼肠剑真是伤寿王凶器,凶手又怎么会笨得还把此剑留在宫中。”高力士只差没有点名道姓。“再说,太子刚才也说了,鱼肠剑为袭击东宫的暴徒所持有,并非太子之物。”
言语上是在帮李瑛。看来太子在宫中也不是孤立无援。
“高大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指出此剑为伤害寿王之物,并没有别的意思。”
李林甫朝太子李瑛揖了揖手。态度模梭二可。
中书令是李林甫的官衔。实质上就是唐朝宰相。“宰相”一词在唐朝是高官的一项半正式官名。
“如今凶器出现,寿王受伤一案看来就要水落石出。皇上,臣愿意查办此案。”李林甫毛遂自荐。
“父皇正是此剑,儿臣确实是被此剑所伤,您可得为儿臣作主啊”
李瑁痛哭流涕。鼻涕和眼泪倒不像是装,一个男人没了老二,可以想像。
二百一十八 夜闯皇城 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