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舍,更不没有挽留,就算是哄自己开心,装出些难受的表情,那是好的啊。
可是临涣什么也没有做。继续喝茶,同往常一样。
晏晏心里还是不敢相信,继续问道:“我要是走了,再也不回来了,生生世世和欧阳若空呆在一起,你也会很开心的是不是。”
哪怕没有希望,晏晏也还是固执的要试一试。
这是她爱临涣的方式,一直如此。
“是。”只一个字的回答,终究是打破了晏晏心里所有的防线。
所有的自我安慰忽然变成可怖的笑话,徘徊在晏晏心口,推搡不开。
临涣冷笑,他没有看向晏晏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敢,还是懒得看,两个人的呼吸飘散在腥热的房间中,良久,临涣站起身来,默然的开口:“别忘了自己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