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了呢?”
“有些最终默默不言,不知去处,也不知到底说没说出心中的话;有些人则是饮酒到半酣处,醉发狂吟,言语惊人,倒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心中想说的话了。”
“哈。”
如空轻笑了一声,沉默片刻,道:“论及辈分,那位狮子尊成为佛门首座之前,贫僧该叫他一声师兄。”
“嗯。”石青松心中一震,却不多言,只应了一声。
“当年贫僧和狮子尊同在九莲禅院中,因为贫僧脾性有些古怪,别的同门便不愿同在九莲禅院中。能与贫僧相处下来的,唯有狮子尊一个。”
“有一日,贫僧和狮子尊在此处论经,狮子尊觉得此处缺了些什么,便和贫僧商量。我俩思索半晌,便开凿了这池塘。”
“开凿出这池塘,又觉池塘中少了生机,终究不美。狮子尊便去寺中‘清净莲池’中摘取了九朵莲花,放入池中,说这才称得上是九莲禅院。”
“清静莲池中的莲花,一旦离水,便要立刻凋零枯败,无法移转。但不知为何,狮子尊摘来的九朵莲花却的未枯败,入池便生长了下来。”
“从那之后,贫僧便和狮子尊在此处观莲论法,颇有生趣。”
月光下,如空不急不缓的说着,石青松静静的听着。
“过了一些时日,清静莲池中莲花转挪之事,被寺中师长察觉了。狮子尊和贫僧都被召去,详问此事。”
“那之后,情形不改,只是每日多了送来的‘云顶檀香’茶。”
“再之后……便是狮子尊升座,贫僧独留九莲禅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