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不是想说,这手段是不是太过凶狠残暴了?
赤阳子鼓足勇气,不管脊梁上冷汗滚珠,也不去看金丹五妖对他暗打眼色,道:“首座做事,贫道是信服的。但此次之事……贫道愚昧,以为不必用这般雷霆手段。”
许七diǎn了diǎn头,也不动怒,道:“赤阳子道长素来有仁厚之心,我是很欣赏的。只是道长只看到了雷霆手段,却没看到本座的仁厚之心。若真有这样的门派出现的话,那将这样的门派连根拔起,整个灭掉,反倒能让更多的门派活命。”
见赤阳子和金丹五妖听的不明不白,许七也不多说,道:“赤阳子道长既然这么想,我便给道长一个验证的机会。若是有那么一个门派中,有门人弟子手中沾了常人的血债,门派又包庇此人不肯让他偿命的话,不必灭这宗派满门。若道长自己觉得有此必要,便自行处置。”
赤阳子没想到许七这么轻易的就给出了这样的宽容办法,连忙道:“贫道先替那些宗派谢过首座了!”
“替他们谢本座?哈……”
许七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颇为复杂:“此时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