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实在是不安……”
“国子监首座?倒也是个能让你展现心中所想的位置。”
听这消息,许七面色平静。落在楚舟眼中,就好像这些事情全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半点都不出奇。
越是这样,楚舟心中越是不安。
没等他开口说话,许七又说道:“你想说的只是这些?为师说了,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莫做这扭捏之态。”
与许七的目光一碰,楚舟只觉得许七的目光透入心中,将他心中一切所想看的分明。
被这目光一看,楚舟猛地生出一股勇气来,将心中憋着的话问了出来:“师尊,弟子所做文章,即便真的得天子赞赏,能让天子钦点为头名状元。但弟子才学浅薄,籍籍无名,更无在儒门中的资历,天子又怎会将国子监首座之位交给弟子?”
“当今圣天子虽然年少,但也绝不是浑噩昏君,从未做过这样的轻狂之事。弟子心中不解,还望师尊指点迷津。”
凭着一股勇气,楚舟将心中所想尽数说了出来。一番话说完,也将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消耗了七七八八,一时间颇为紧张。
许七轻轻的叩着桌子,看着楚舟,微微摇头道:“新科状元,讽喻天子浑噩轻狂……江流,你这话只能同我说,被外人听去,你要惹上麻烦。日后你要在京城之中经营,可以横行做事,但却不能随便说话。”
顿了顿,许七说道:“你这话里的意思,可是在问我,你这钦点状元和国子监首座的位置,不是凭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是不是因为为师这九阳老妖的名头来的?”
楚舟被说破心思,倒也不隐瞒,说道:
第一百二十章 把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