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回话。今天这架势既然摆出来了,田纵云就绝对没办法再说许七是儒门中人,不然这场面就白摆了。
绕梁楼上被许七落了面子,田纵云今天说什么都得找回来。
一收手中折扇,田纵云不接许七的话茬,转向一旁的余阳施礼道:“余师叔,人已在此,还要劳动师叔了。”
余阳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本是儒门中事,却要如此大张声势,实在是有损斯文……”
今日这件事情本余阳本不想搀和,但是来请自己的是田纵云,他师父也是儒门大尊,执掌国子监。余阳在国子监内讲学的时候,田纵云的师父对他颇有照拂。即便是他自己不想来,但这个面子却不能不给。
向前走了一步,余阳朗声说道:“许先生,有礼了。许先生说的事情关系颇大,老朽有些得罪之处,许先生莫怪。”
“情理之中,倒是要劳累余先生了。”
许七坐在马上,摸出了王明世的随身玉佩,血雾一卷,将那玉佩送到了城头上。
许七当时之所以要拿王明世这玉佩,为的就是用来向儒门证明自己的身份。这玉佩一般人认不出来,但是同为儒门大尊,必然是能明白这玉佩意味着什么。
许七和城楼上的田纵云余阳对答时,城门口早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现在见许七一出手,血雾纷飞,人群中顿时一阵惊慌。
但凡是正派手段的,哪儿见过一出手血雾乱飞的?这手段一看,可就有九分像是邪道中修炼的手段。
见这一道血雾扑来,田纵云下意识的紧了紧手。看这血雾没直挺挺的扑过来,田纵云这才放下心来,在一旁冷笑道:“一身
第五十五章称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