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骗了我,将我陷入死地,那是我自己识人不明,活该死了。但要是这孩子没骗我,我就有可能救下一村人的性命。楚兄,这其中的轻重,你怎么掂量?”
“那店小二认识这孩子么?不认识。那店小二不怕打扰我等辩经么?怕。但是那店小二听这孩子说有人要遭祸,便冒着得罪主顾、丢掉饭碗的风险来了,尽力游说,终于让这孩子来了这里。”
“胸怀之后一个店面的店小二,或许眼界不宽,掂量不清楚这其中的轻重。这满座的儒门高才都是胸怀天下的聪明人,一个个将这其中的轻重掂量的很清楚。在下也只是个掂量不清楚其中轻重的蠢人,眼界狭隘,实在是无法和这些位高才为伍。”
“这天下,总是要有人去做踏实耕地的农夫的。在下成不了道理万千的袖手高才,只能做这耕地的农夫了。”
说完,许七向楚舟一拱手,转身就要带着这孩子离开。
“好一个耕地农夫,好一个做不得高才!”
楚舟一声喝彩,向着许七一拱手,双眼中有别样的神采:“楚江流今日,总算是明白了些从前不明白的道理!许兄觉得做不得高才,只能做耕地农夫。楚江流也自觉做不得高才,想做许兄一样的耕地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