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精神,将心中那一点慌张压下,将本心坚定起来。在他的努力之下,王明世身后的儒门至圣形象,终于恢复了几分。
“阁下言语精妙,但说的却不是道理。”
王明世振奋精神,对许七摇头道:“我所坚持的道理,本身便是人间所奉行的道理,也是人所坚持的道理。所谓的忘了本身是谁之类的言语,听起来虽然犀利,但却空泛无物。”
“哈哈”
许七朗声一笑,指着王明世,喝问道:“你既然说你这是人所坚持的道理,那我问你,圣人教了你将天下正道,让给所谓的仙道的道理世间奉行的道理,难道就是自甘蝼蚁,匍匐于强者脚下一条缩卵老狗,也敢声称自己所坚持的道理,是人间正道真是让我笑掉大牙”
许七一番话,王明世面色更白了三分。这话处处卡着王明世所坚持的道理,但又处处向王明世亮着刀子。王明世回想自己所坚持的道理,再想想之前和面前这年轻人说的道理,一时间难以言语。
他一直所坚持的道理,可不是这样。也是和仙道久经争斗,终究无效,王明世心灰意冷之下才有了和先前不同的想法。
这两种想法一相撞,王明世顿时便没了立场。这可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能解释的过去,就能应付本心中所坚持的道理的。这是分明的念头转变,王明世自己所说过的言语,过不去自己的本心这一关。
他身后的形象,随着许七的一句句言语,一点点开始崩溃。王明世被许七刺中了心中漏洞,自我反思之下早已是心神不定,哪儿还能聚集起本身意志。即便是他有心,在心中所想两种道理,两种心绪的情况下,王明世也
第十六章 众生所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