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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确实有点儿大。
本来就累的七荤八素，还得同时开那么多窗口，即使是陆明这个专职业务能手，也有些吃不消。
谈了十多分钟，在大家都有些开始进入焦躁的时候，凌虚一指那边却又传来了消息。
“……坛主，我这边刚刚找到了那么些个做食品生意的商人，大概可以供600来坛，具体情况我统计了一下，现在发过来，您看看行不行？”
这种实际谈判的操作，陆明自然是没有让凌虚一指去做的。
他一开始也没说自己会帮忙。
陆明连忙点开对方发过来的一个表格，点开一看……
好家伙，一多半儿都是一开始分给留香的任务。
——我说兄弟，你也不要这么明显啊。
“应该没问题吧，你这个……跟青风留香说吧，这些个酒都是她在联系，到时候不要弄混了打散了人家彩头，那就不太好了。”
却听凌虚一指回道，“坛、坛主，有个事情想麻烦一下……额……我的事，还请您不要跟小敏学妹说，就当是您手上在谈的其他供货商介绍过来的好了，刚才那个……您也别说是我的主意。”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