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皇城焕然一新,好像一切都是崭新的。
也许是因为,要迎接一个崭新的开始。
那一夜的风云剧变留下来的当然不会只是一个焕然一新的皇城,虽然皇帝尚在,虽然传位的圣旨已下,虽然监国太子下落不明,虽然那一夜的变乱让血腥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天朝,但是皇权的更替却是不可逆转。
皇城政变的第二天,三公中的太师常延柏与太傅申恭矣便率朝中数位大臣上奏,言皇上龙体沉珂难愈,皇后篡权,朝纲不振,望三皇子裴元灏承继大统,福泽苍生。
而以太子太保王甚为首的另一批大臣,则痛斥裴元灏犯上作乱,以刀兵加之宫廷,拒不奉其为君,并且在永和宫外长跪不起,请求皇帝下旨严惩谋害太子的凶手。
这样的僵持一直延续了三天,直到第三天,刑部以谋害皇上的罪名将王甚抓入了天牢,原因是太医院交出了殷皇后当初给皇上服药的药单,发现其中有草乌头、马钱子等会令神经麻痹的药物,而这张药方,当初就是王甚献给殷皇后的。
王甚一倒,朝廷的整个局势便开始一边倒,而肃清的行动也在这样的平静下进行着。
这些倒并不让我吃惊,我吃惊的只是太师常延柏,他原本是殷皇后请回来和王甚联手对付申恭矣的,没想到他的转变竟然这么快,甚至比申恭矣还快,是第一个奉裴元灏为君的大臣。
其实,我也早该知道,人是善变的,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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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掖庭我的房间的门口,看着外面梧桐树上最后一片枯黄的落叶飘然落地,而枝头却已经染上了新绿。
已
第303章 你到底,跟他走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