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个理由来应付袁公你了。”
袁绍鼻子一哼:“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逢纪摇了摇头,笑道:“当然不是”转而却问他,“袁公,想必你也知道了麹义将军早先曾与陈将军结义一事吧”
“提这件事情干什么”袁绍脸色难看;“麹义与陈诺结义一事,我当然有所耳闻,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只能随他了。”
逢纪嘿然笑道:“我记得袁公最是厌恶部下之间结党营私了,更何况他们拜的是生死之交想这二人又都是为袁公你所依赖的重将,而且手上都是握有重兵,若是能为袁公所用倒是好说,若是不能哎,只怕是福非福了。”
袁绍被逢纪这么一提醒,想到麹义曾多次在公开场合为陈诺说项时的一副忘我之态,身子不由的一凛。麹义本来是他从韩馥手上挖来的,想如此敏感的人物跟陈诺走得这么近,也确实让人不能放心了。
他试探的问:“元图你的意思是”
逢纪嘿然一笑:“敢问陈将军酒后所说的那些话,当时除了麹义在场而外,还有其他人吗”
袁绍摇了摇头:“那晚帐中只有他二人。”
逢纪嘿然一笑:“那么这事也就好办了。我们要是单单拿公孙范说事,只怕也未必起得了什么大的作用,若是这件事果真只有麹义他一人知道,嘿嘿”
袁绍从他的嘿然一笑里也立即明白了过来,他当即一举手,笑道:“当陈诺听说麹义这个好兄弟出卖了他,我倒要看看陈诺他是如何处理”
当天,袁绍的如意算盘就打响了,立即将陈诺召入城中,并将麹义也请到了堂上。袁绍突然把陈诺那晚
第五七章:用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