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装作难民的样子,丝毫没有引起官道上其他人的注意。
于梁让尉迟子弟暗中留意前后情形,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弃车而走。
万幸的是,他运气似乎不错,眼看着黄河的渡口已经历历在望,而身边依旧没有动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大哥,咱们安全了,那宁王不过如此嘛,又被我们耍了。”,尉迟子弟兴奋的嚷嚷着。
“咳咳,自己给自己立flag是不对的。”,于梁含笑打趣他们一句,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
一行人的情绪都松弛了下来,约莫过了一刻钟,便到了渡口处,尉迟子弟自去和艄公商量。只是很快的便阴着脸转了回来。
“大哥,那艄公说,这些天渡船都不准渡河。”
这消息让于梁眉毛一跳,摸着下巴道,“哦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应该是宁王搞的鬼。”
看来那厮在官道上没有堵到自己,已经猜出了这是金蝉脱壳的伎俩,仓促之间又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只能广撒网,将所有的退路都管上要回幽州,渡船是唯一的途径,这年头,在黄河上造桥绝对是异想天开的事。
“哼,当难得住哥哥我么”,于梁不屑的撇撇嘴,拿出银两交给尉迟子弟道,“你们去找艄公,就说我们有急事,不用渡船,只要渔船载我们过去即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黄河上的艄公,有了额外的收入不挣,那是不可能的至于朝廷的禁令,嗯,不被发现不就是了
尉迟子弟照办,只是很快的又转回来,郁闷道,“大哥,他们不肯收钱。”
“算了,我亲自去。”,于梁意外
第六百二十章 渡河之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