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怕是没几个大臣猛消受。
“你们还是好好想想,以后做官了怎么收敛一下习惯吧,军营里可不好玩。”,于梁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着提醒道。
尉迟子弟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于梁也不解释,只让他们带路,往大理寺而归。
裴度亲自守在大门口,神色比尉迟子弟还要紧张,直到的看见于梁安然无恙时,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可是将宝都压在了于梁身上,万一这小子有个什么闪失,那才叫血本无归。
“咳咳,托你的福,一切顺利。”,于梁只能轻咳一声,将自己进宫后的情形说了一遍,毕竟裴度可不像尉迟子弟那么好忽悠。
当然,饶是如此,裴度还是被他的曲折经历吓得够呛。
“于兄弟,陛下给你这处罚,可不轻啊。”,裴度轻抚着胡须,神色颇为担忧的说道。
于梁笑笑,并没有多解释,反正像他一样根本对做官没兴趣的想法,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当下他和裴度同赴宴席,这裴度果然是信人,一场家宴摆得异常丰盛,宾客都是自己人,于梁少不得多喝几杯,是夜大醉。
在于梁大醉的同时,长安城中却迅速的流传出了关于他的光辉事迹不得不说,这八卦精神,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居民们津津乐道的大事。
六成以上的士子居然被取消了考试资格,永不录用
这种奇葩的事件,不要说大唐,哪怕就是百年前科举开始以来,都没有出现过这处罚也未免太苛刻了不是
一时间,于梁被舆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哪怕是事不关己的人都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中场”的思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