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顿时错愕,完全不明白于梁那小子跟百姓的诉求有什么关系,倒是盖元礼心有所悟,知道这是皇帝要准备借于梁的口,发难了
好计策,让一个连士族阶层都不是的人当探路棋子来摸百官的底细,成了的话一本万利,算最后阻力过大夭折,人家恨的也是于梁,断然不会对皇帝本人有所微词。
盖元礼迅速盘算着,认为插手此事成本太高他又没有宁王那种身份,更加没有整合宁王麾下的权利。
那位王爷离开的时候,肯定会交代他走后,京城势力由谁暂时掌舵的问题,但盖元礼却没有被约见,很明显这个权利不是交给自己的。
一念至此,盖元礼并没有丝毫表示,摆出一副服从的态度,当然,他的预计也没错,因为下一秒钟,一个突兀的声音便冒了出来。
“陛下,春闱绵延百年,岂可因为一些乡俚百姓的杂音改头换面”
说话的人身材瘦小,穿着宽大的朝服,跟穿上衣服的猴子那般违和,再加上他一副尖嘴猴腮,吊骚三角眼的样子,说是从马戏团里钻出来的畜生也有人相信。
不过,站在朝堂上的人可不会轻视这个丑陋的小个子,因为对方官位可不低礼部侍郎张贤之,这次春闱的主考官之一
若说什么人对于春闱是专家的话,那么这人称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毕竟他长得再不堪,那也是主持了十几年的春闱考试的老油条,在这件工作上,他有着绝对的发言权。
更何况,朝中的人都知道,他张贤之,也是宁王派系的中坚分子
“古语有云,知政失者在乡野,我大唐广开言路,开辟了纳言堂,任何人都可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朝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