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动对士子的批判,两三天时间之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几乎将士子的地位从文曲星下凡直接变成了丑陋的罪人一样。
这种新颖而正确的观点,只能是于梁这种接受了某先进教育的战士提出来的尽管他的动机仅仅是为了打击对手而已。
“德才兼备,以德为先”,他希望大唐的官场能做到这点,也算是自己为这跑偏的大唐历史作为一点点积极而正面的贡献同时证明他来过的痕迹。
舆论在不停的发酵着,原本只是在市野百姓之间传递,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朝堂之上,都开始关注这件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小事”。
士子被剥夺春闱的考试资格,虽然案例不算多,但是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例,更何况裴度做出如此判决又不是无的放矢,充其量手段力度比较严重而已。
换句话说,只能说士子们活该,那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自己一屁股屎,不要抱怨被人狠狠修理了
但现在的情况则是,由于张硕之这几颗耗子屎,却引发了整个长安城对士子春闱取材制度的反思,这绝对是各位在朝大员没有想到的意外情况。
他们都不傻,已经猜出了幕后肯定有推手,尤其是吏部尚书盖元礼,他作为那晚上的亲身见证者,已经知道了,这背后多半是于梁在推波助澜。
而以于梁的身份,他一介布衣干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直到几天后的一次早朝,盖元礼终于知道,这背后真正的主事人,其实还在内宫之中。
翠红楼被查抄的第七天,也是城中舆论被炒热的最顶点,整个长安城百姓都在谈论此事,甚至有些百姓还大着胆子再纳言堂留下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春闱取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