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饿了几天,实在走不动了。”
张寻仔细看了看那些忠武军的步军,发现果然不是年老,就是病弱,且都面有菜色。
“跟我说这些干嘛”
“张团练似乎对杨公有所误解,末将想把自己知道的说一说。”
“都监真是为了照顾这些残兵才减缓了行军速度”
“不仅如此,张团练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有五百多忠武军已经逃回许州了吗杨公对这其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剩下这六百人,除了杨公亲兵,就都是年老体弱,自忖没命逃回老家的老兵,所以他们才留了下来。但对这些人,杨公也曾当众发誓,要带着他们一起回许州。杨公从来言出必行,是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
张寻闻言,抬头看向杨复光,此刻那个自称老奴的中年人,正与一群士卒坐在一起,喝着小米粥谈笑自若。张寻心想,难怪史书记载,杨复光“御下有恩,军中闻其死,皆恸哭”。原来这真是一个不太一样的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