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惊墨虽然没有把银子拾起,但眼睛已是不离了,嘴上说:“张公子这是何意啊封口费”
“不不不,这是消息费。施先生好容易参破的玄机,我怎能白白听了去呢”
“好公子这么说,我就收下了。”说着施惊墨乐颠颠揣起了银子。
送走了酒足饭饱的施惊墨,张寻才想起过问褚良哪来的一身硬功夫。褚良也不隐瞒,自述小时候曾在雉县兴阳观出家做道士,学了些养气炼形的功夫。成年之后才还俗归家。
称赞一番褚良的功夫,贺齐又打趣说:“总都头平日里都未曾请小的们吃酒楼,怎么遇上这个泼皮,还是褚哥儿的手下败将,就肯舍得吃酒楼了呢”
张寻正色道:“你可别小看这个泼皮。他具有我们很多人所没有的逻辑推理能力。”
“啥是骡鸡堆里”褚良问。
“唉,跟你解释不清楚,就是望而知之谓之神”
逻辑、推理等等概念都是后世的,张寻跟唐朝人还真难说清,于是拽了句高深莫测的话,让他们琢磨去。
“哎对了,刚才你怎么说的来着”张寻问侍卫贺齐。
“我问寻哥怎么遇上这个泼皮就舍得吃酒楼了。”贺齐笑说。
“不是这句,前面还有一句。”
“前面前面我说的是总都头平日里都未曾请小的们吃酒楼”
“对对对,就是这句。”张寻立即掏出一本小册子,在上面记下一行小字:注意,定期要带属下出去奢侈一次,切记。
由于弓箭铠甲一时收罗不齐,张寻在向城县又多呆了几日,期间访遍了县城所有的铁匠。作为一个后
第16章 推理型人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