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兵器,一时间也不可能把目标锁定在某个人身上,更不会查到幕后金主是我们。等他知道了,我们也早就回裴家寨了。”贺齐一听连声说妙。
等待徐老板收购兵器的日子,张寻也没闲着。带上贺齐等人,专挑最热闹的地方溜达。现在向城县流民聚集,鱼龙混杂,集市上经常有打把式卖艺的壮汉,不时惹来围观群众阵阵欢呼。
张寻几人也被一个上窜下跳的汉子吸引住了,只见空地中间一个干瘦的人,不满三十岁,长脸无须,上身赤膊,正在挥舞一对双手短剑。这双手剑让他舞得是出神入化,招招狠,招招奇,张寻也忍不住随众人叫了一声好。
没想到身旁的庄稼汉褚良说话了:“都是些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的。”
这话声音高了点,被干瘦汉子听见,脸上挂不住,收了招式,朝褚良一抱拳说:“请壮士指点几招”
这就相当于下了战书了。张寻想拉着褚良就走,毕竟他知道褚良的底细,就是裴家寨种地的农民,在练家子手下恐怕过不了一合。没想到这红脸庄稼汉还来了硬劲,当即扒开人群,进了场子。张寻把拦不住。
褚良从场边拾了把皮盾,也不拿兵器,朝干瘦汉子一拱手:“俺不会使甚兵刃,就这么来吧”
干瘦汉子也不言语,一个箭步上来就是一招连环刺。张寻一旁观看,暗叫一声不好那褚良笨手笨脚的,眼看躲不开双手剑连环刺,估计一招下来就要被扎成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