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大多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解而不救,是再造杀孽。”寡妇与张寻昂然直视,没有半点怯懦。
张寻见其出语不凡,想必不是普通农妇,就多了分兴趣,仔细打量起来。只见这妇人穿一袭唐代最常见的青色襦裙,粗麻布料,不像富贵人家。肤色虽然黝黑但五官很是俏丽,鼻梁高挺竟似有几分西域血统。由于多日颠沛蓬头垢面,实际应该未到30岁。
那妇人见张寻这样打量他,也不羞怯,毕竟过来人,反倒凑上前来,问:“恩公可有甚好去处”
“没有。”张寻如实答。
“那便合适。奴家姓裴,夫家同姓。我们都是十里外南坡村人,结伴去裴家寨俺爷娘家避祸。不曾想中途遇了贼人。俺阿爷做过县令,裴家寨有深沟高墙,庄丁百人,足以自保,是个乱世中的去处。恩公如不嫌弃,请结伴同行。到了裴家寨,俺阿爷定有重谢。”
唐朝人管爸爸叫阿爷,看来这裴氏的娘家颇有点实力。张寻几个人商量一下,觉得可行,就要答应裴氏。
“万万不可”循声望去,阻拦的竟是韩三。“裴家寨老朽知道的可太清楚了,那里绝对不是这妇人说的甚么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