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踪,将会如何震怒。这么多年来,一直是那些人在在执那狗屁死老天的法,在哪里出现,哪里的人就要把他们当祖宗八代一样供着。
纪舒想着这些人平时作威作福的样子,又想着,自己拿毫不犹豫,狠戾的直接捅进心窝的两刀,心里又升起了延绵不绝的快感。
想想这一天一夜,站在嬉闹的濯秀河边发呆,脑子真是坏了。他突然想清楚,他应该好好吃一顿,好好庆祝一下,这辈子第一次杀人。在复仇的路上终于踏出了第一步。
前一刻他还在悼念自己手中染了血腥,这一刻他又开始狂喜,自己的手中终于有了仇人的血液。
一天一夜的自我突围出自我困境。在精神疲惫崩溃的边缘,他整个人有些癫狂,走路的步伐越发的不稳。
他只感觉自己好像是走在一条大路上,路边似乎有尚未开门,林立的店铺。有晨起的人们,蹲在路边洗漱,有人往街上泼洗漱的脏水,差点泼到他身上,他也不躲不让,反而是泼脏水的人吓一跳,赶紧避开。
浑浑噩噩间,纪舒恍惚听见长街不远处传来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其实当他听见马蹄声,那疾驰的高头大马已经距离他不足十丈。
他的意识想让他尽快避开,但是他身体反应有些迟钝。这一天一夜受的刺激,他毕竟才是个十二三岁的孤身少年。他不是神仙,他像每一个这个年龄段的少年一样,会彷徨,会无奈,会悲观,也会莫名其妙的兴奋。
可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短短的两个多月,在经历了灭门,生死,换面,斩妖,灭杀,他的精神已经在崩溃边缘。
当马车疾驰而来,他的脚步已经愣愣的
第18章 018 故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