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小姐只是生活行为上放荡些,却不想居然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花架子呢。”
另一位看起来年岁稍微大一点的福晋说:“可不么,居然还有满军旗的女子连骑马都不会,有她这样的小姐,真是给满军旗丢了大人了。”
“就是就是,正经的什么都不会,你看她的丝巾,都是素白的,可见女红刺绣也是不会的,罢了罢了,人家的功夫在怎么能拢住男人,能让人为她颠倒神魂呢。”湖蓝色衣服的女子又故作神秘小声道:“听说啊,她经常去王爷王府上,一呆就是一天也不回家。哪有这样的闺小姐,说不定”她轻嗤了一声“说不定早就不是什么黄花闺女,闺小姐了吧,不然就凭她,怎么赢得了叶赫那拉家族呢。”
说罢,一众女人皆是轻轻的嗤笑和不怀好意的互相耳语。
树林里的巴茗在发抖,她的气愤都传递到了手心,从手心又传到了缰绳。
马儿似乎也感觉到了缰绳的微微颤抖带来的愤怒,低低的嘶鸣了一声。
众人的嬉闹被这一声异动打断,尴尬的戛然而止。她们齐刷刷的看像树荫里的巴茗。
而巴茗的眼睛,泛着寒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