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甘心只要一个侍妾的位置。
突然,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无法容忍自己亵渎这样的情感。
舒妃沉默了许久,对巴茗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倦了。”
巴茗起身,对着舒妃恭恭敬敬的福了一福,说了最后一句:“臣女告退,希望娘娘和皇上平安喜乐,永远琴瑟和鸣。”说罢便安静的退出了后殿。
舒妃的眉心跳动了一下,她曾经的平安喜乐,如今已是枉然。
赫连琛在正殿面见皇上,也是一身的坦然,皇上还在对着那桌还剩一步便赢了的棋子对坐。
沉默良久对赫连琛说:“坐吧。”说罢,指了指棋局对面的位置。
赫连琛谢过之后,坐在那里。
“朕知道你为何而来,你告诉朕,你有多爱她。”
“千山暮雪,臣弟只只影向她而去。”赫连琛道。
皇上没有料到他会有这么一句,便继而问,“那如果,朕和皇后都执意不许呢,你会怎么样会怨朕”
赫连琛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尽力调整好自己的语气,波澜不惊的却坚定的吐出一句话:“请恕臣死罪,我会。”
良久良久,没有任何声音。
皇上看向窗外渐渐沉下的天空,还有庭前飒飒的梧桐,一片沉默中终于对赫连琛说了一句话:“明日,陪朕去骑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