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著白色浴衣的妩媚女人动人的笑著走了出来。
“转过身去──”
喉咙中咕哝了一下,他低沈的命令著。沈稳的声线带著一种莫名的沙哑,与欲望无关,无非是酒喝多了而已。
“是。”
女人很听话,顺从的就像是从来都不知道什麽是抗拒。
做她们这一行的,逆来顺受原本就是职业守。更变态的客人她都遇见过,更何况人们都说雷氏总裁是一个好金主,出手大方自身的外在条件也好。
三十多岁正是成熟韵味发酵升温的年纪,脱去了年轻人的稚气与狂妄。第一次见他时她就觉得这个人话不多人也冷。貌似不好相处,可是真进了房间却又没有什麽说不得的坏习惯。
他蛮帅的。
干净利落的短发,深邃英俊的面部轮廓,偶尔稍显沈的双目。对於一个妓女来说,能遇上这样的客人已经是一种运气。
只是,偶尔看著他的时候,却能从他那张略显疲倦的脸上捕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伤感气息。
淡淡的,却浸透了男人的骨血,和他融为一体。
因此,格外令人觉得心酸。
在做妓女之前,蕾拉也曾在大学里念过几年艺术。看了这麽多部小说和煽情的外国电影,她只从最好的戏骨身上似曾相识过这种失去自己最珍爱的东西之後还要继续振作神活下去的人才会散发出来的淡漠以及忧郁。
不算暗得彻底,却灰蒙蒙的一派死气。
明明身都已经被某种东西掏空了只剩下一层表象的躯壳,是什麽还能令他那麽
终部|1-5(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