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咳嗽声间断的响起。这段时间她老是咳嗽所以晚上睡眠质量严重下降,只能在白天的时候补补眠。
不知为何,入秋後她就开始咳嗽。也没有着凉过,只是不重不轻的咳着。
医生说是旧疾。想来是离开的那十七年中留下的病。
心中酸涩疼痛,当初她离开的时候还是个大学都没毕业的二十岁小女生,是个从来没有洗过一次碗筷,做过一次饭,洗过一次衣服,买过一次菜....不知一切生活自理的大小姐,甚至她从未接触过钱,出门逛街都是他或是家里的佣人陪伴,用的都是专门信用卡,那时她哪里有什麽钱的概念。
她是承家从小放在手心中疼爱着的宝贝,可是这十七年里她又是如何生活的?如何在这个异常势力无情的社会中挣扎过来的?是否有过为了一毛钱,为了一份晚餐而苦苦煎熬着....甚至她还要喂养一个才一岁大的婴儿。
这些他从来不敢去想,每次只要这个念头一起,心中酸痛不已,犹如蚀骨失血之痛。
那是他的宝贝,就算他坐拥天下、富可敌国又如何!他所爱的人不在他保护的羽翼中,甚至在世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饱受着贫困饥寒。
他有这一切又有什麽意义。她不在他身边。
那是他人中最无力寂缈的时候,从前他从不认为这个世界有什麽是他无力的,或者说能够让他无力的。
只是他想不到这样的时候来临之时,却要他承受十七年之久。整整的十七年。
抱紧了怀中咳嗽入睡的女人,下巴亲呢的摩擦着秀发,视线有些模糊。他再也不要让她离开他了。
那样的岁月那样的
第59-60部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