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春道:“谁肯玩给人看呀!那可就不是易事了。”碧卿道:“只要有机会,也说不定的。”谈笑之间,俩人安歇不题。
却说另一天晚上,碧卿起身到外面小解,忽儿一个黑影隐隐往前面去了。碧卿偷看细看,原来是仆妇吴妈,进入郑贵房中,随即把门扣上,碧卿回房,笑嘻嘻的对丽春说道:“现在有活吞看了,你去不去,丽春道:“你又骗人,这半夜里,那里去找人家看那事,难道又是新房中吗?”
碧卿把看见吴妈影迹说了一遍,丽春忙穿上衣服,拉著碧卿的手,同到郑贵房间窗下,撕开窗只窥看了一常吴妈果然在他房中,二人正在搂抱说话,还未动手,这吴妈只有二十七八岁,生得也还可人,本来就是郑贵的妻子,因同在一家做下人,所以假装亲戚,这几天郑贵看宅中办喜事,心里也很动火,私下约好吴妈,晚间一叙,吴妈果然等到人静时侯,稍事修饰,便悄悄水横流,四肢无力,方才歇手。
碧卿丽春在窗外看得脸颊烧红,心中乱跳,赶紧回房,脱衣上床去大战一回。这次两人如怒马奔糟一般,抱在一处,也仿效他们,摆下了一个老汉推车的阵势,碧卿在上面,将阳物轻经投入中痒得万分,犹觉抽送不足过瘾。
碧卿将阳物深深顶入花心,抵紧不放,用力揉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