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来来回回,极有耐心;待觉得所开垦之处稍微宽松,才又向前挺进,占领新的城池,然后又耐心的反复开垦,那模样直比幸御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还要细致万分。
嫂嫂在我的刻意爱怜之下,痛楚渐渐退却,代之而起的是痕痒,当那艰难地推进到花心前,她终于领略到欢爱的滋味,忍不住又呻吟出来,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声呻吟是如此的消魂。
苦苦耕作着的我听得这一声呻吟,当即明白嫂嫂已经苦尽甘来了,不由得一声欢呼,直起身子,两手按住嫂嫂丰臀,把入都几乎令她魂飞魄散,飘飘欲仙。
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渐渐地就再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忘情地冲奔起来。肚皮和丰臀接触时发出的“啪啪”声,嫂嫂的呻吟声令整个房间都充满着无比欲当中。
在我一下快似一下的抽内流出,禁不住叫出声来:“啊......业雷,我......不成了,我要死了。”嫂嫂的求饶声让我充满了征服感,哈哈大笑道:“不成了吗?我的好嫂嫂,好滋味还在后头呢。”
嫂嫂扭动着屁股,娇喘着:“业雷,我真的不成了,求你饶了我吧。”把嫂嫂烫的几乎昏了过去。
终于云收雨罢,我拥着嫂嫂躺在床上,轻怜蜜爱。嫂嫂既惊讶于我年纪轻轻风流手段竟如此了得,又暗叹自己在这世上活了三十多年,直到今日方才领略男欢女爱的滋味,心中激动不已,一连几夕,两人你贪我爱,恩情更深。
一天,我走进了嫂嫂的房间,她正在午睡,玉体横陈,只穿了一
39.我为嫂子播种(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