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不愿意听,可以现在就走,自然,你们也可以留下来,我不管你们官位高低,是否出身名门,既然来了就别捣乱。”
好不容易将众人嬉闹之声平静下来,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画的那个圆,确实有些难看,用湿布将那个圆擦掉,道:“既然大家认为我画的难看,我可以重新再来一次嘛,不要这样充满火药味好吧。”
说完,拿起石笔又是随手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圆,直径有一米多。
虽然没有刚刚那个圆扁扁尖尖的那么夸张,可是这个圆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朱大人这次还是用手画出来的。
“这,这。。。”
朱常渊的所作所为再次亮瞎了在场诸多人的眼睛。
“这次好多了嘛?”朱常渊画完还自己夸耀了一下,看看第一排左首的程树政,发现这货并没有走。
“我们都知道,数术大家刘徽在其著作《详解九章算术》中曾有记载:割之弥细,所失弥少,割之又割,以至于不可割,则与圆合体,而无所失矣。这便是割圆术所有的宗义之所在,后二百年,南北朝祖冲之根据这个宗义,终于割出了小七数(七位小数)的圆周径比,便是当今我们所熟知的三。”顿了一顿,继续又道:“一四一五九二六。。。”
“六的后面自然还有数据,但是今天,我们旨在还原祖冲之的割圆之术,对于小七数以后数据不做研究,所以,要得出祖冲之所割出的小七数,经过在下多年辛苦演算,共需割十一次、分四十四步走。”
“所以,在下斗胆猜测,当年祖冲之割圆之法,那是十一重割圆大术。”
朱常渊说完,程树政便站起来,朝
第40章 丈量步车(5/6)